在了别人的脚下,似乎已经所剩无几
,但如果破天荒地在一个男人的手心里射精,连我都说不清究竟是受老婆受辱的
刺激,还是鸡巴无视性别的可恼可悲,那么我心灵上仅有的遮羞布也将荡然无存
幸好刺青没有再进一步,而是将手悬在我阳具的上方,目光紧盯着我,好整
以暇地说:「要我不撸也行,你必须听我的,我说什么你做什么,行不行?」
到了这份田地,我只担心他对我的下体出手,偏偏鸡巴根本受不了任何风吹
草动,哪里还有抗拒的余地,不由自主地点头答应。我是能逃避一时是一时,绝
想不到这是今夜我噩梦的开端。
那厢里小个子和杀马特正在热火朝天的炮制朱辰红,那娇美的玉体任凭着他
们的胡作非为,越是暴虐越显性感;这一边刚刚从我老婆身体上凯旋的刺青又将
矛头指向了我,见我俯首帖耳,上前示意我抬一抬屁股,打算扒下我的裤子。
皮带先前已经被解下用来绑我的双手,我不敢违背刺青的命令,被他三下五
除二将裤子拉到小腿弯,然后又解开脚上的皮带,连鞋一起脱掉扔在地上,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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