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铁不成钢地指责儿子。
「事不宜迟,你马上就走,快快。
」焦芳连声催促道。
*** *** *** ***宾客散尽,韩文径直来到府中一间静室。
刘健安坐品茗,见了韩文,笑道:「客人都散了?」韩文点头,欲言又止。
「贯道有话直言无妨。
」刘健气定神闲地说道。
「希贤,此番大张旗鼓地约人署名,似乎孟浪了些。
」韩文面带忧色。
「此话怎讲?」刘健庞眉略微抖动了下。
「朝臣之中未必没有首尾两端者,若是将今夜之事透露出去,吾等岂不失了先机?」韩文皱着眉头,很是不解,「西涯与木斋皆是多谋之人,怎会有此下策?」刘健哈哈大笑,「贯道说得不错,朝臣之中必有人通风报信,可那又如何?」「仗义执言乃是臣子本分,我等有何逾规越矩之处,此乃堂堂阳谋,何惧小人手段!」刘健抚髯笑道,气度豪迈。
「怕是打草惊蛇啊。
」韩文还是犹疑不定。
「老夫便是要引蛇出洞。
」刘健嗤笑,「看鼠辈阉人能作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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