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亨淡淡一笑,「恐不尽然吧,刘瑾等人随侍今上,无暇分身,柳无三目无余子,雷长音超然物外,十二领班各怀鬼胎,若无白三铛头恩威并施,这东厂怕早已是一盘散沙……」「范公公莫非忘了四铛头?」白少川抬头扫了范亨一眼,「丁兄蒙万岁青睐,督公信重,执掌诏狱,身膺重任,如今乃东厂第一得力干将。
」「丁寿?」范亨「哈」一声嗤笑道:「这小子倒真是个人物,官儿升得快不说,这惹祸也是一流……」一口干了杯中酒,范亨不客气地自斟一杯,摇头晃脑道:「入仕不过一年光景,便把文臣武将、外戚勋贵得罪了个遍,咱家这把年纪了,还是头一次见到这般寻死的……」「偏偏刘瑾还把他当个宝贝似的宠着,」范亨乜斜着白少川,若有若无道:「这小子该不是老刘在外边的野种吧?」白少川星目微寒,冷冷道:「范公公慎言,督主少时入宫,这脏水泼不到他老人家身上。
」听出白少川语气不善,范亨微微蹙眉,凝望着杯中酒水,慢悠悠道:「文君醪,好名字,卓文君当年先为孀妇,后又险些成了弃妇,不过比起唐门那位苦命女子,前人算是命好的……」白少川蓦地脸色一变,以掌在桌底一托,这张矮脚方桌却是纹丝不动,范亨的一只枯瘦手掌不知何时轻轻捺在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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