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爷好习梵语,修乌斯藏佛法,总不能每日操演已毕,还要赶着往大内跑吧,您说呢,丁大人?」张忠一脸赤诚。
丁寿无话可说,狠狠一点头,咬着牙道:「修。
」「还有这边,奴婢想着从太液池引水过来,种上荷花,边上再栽上两排绿柳,夏天万岁爷也好纳个凉呀……」「陛下酷爱乐理,常召教坊乐工侍奉,这里该有他们安置……欸——」张忠扭头见丁寿转身离去,不由惊呼道:「丁大人,您哪儿去?」「本官今日心口有些疼,回头你把这些拉个单子与我就是了。
」丁寿捂着胸口,弓腰塌背地缓缓离去。
*** *** *** ***香闺内布置典雅,东北角的紫檀书柜内经史子集不乏孤本,两侧高几上罗列着几件钧窑名瓷,暖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格上的霞影轻纱,零碎地洒在一张愁容上。
「爷有日子没到这院子里来了,怎么一来还愁眉苦脸的?」杜云娘披着一件月白色的绉纱,如笋般的玉指从丁寿眉心间的疙瘩上滑过。
枕在杜云娘柔软富有弹性的大腿上,享受着十根修长有力的玉指在头部的按动,丁寿舒服地轻哼一声,「最近要花一大笔银子,有些肉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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