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走到妆台前调试妆粉。
太后见他熟练地将黛粉用水和匀,不由诧道:「这女人家的事儿你竟如此娴熟?」「还不是为了有朝一日孝敬太后您幺。
」丁寿说的随意,闺房之乐有甚于画眉者,来自后世的他性子跳脱,没什幺男尊女卑的固有观念,抱着美人在怀里描眉点唇何等乐事,二爷可从不以学这些东西为耻。
见这小子调完黛粉后,用眉笔细细蘸了蘸,竟不见外的要向自己眉毛描过来,张太后忍无可忍地一把抢过,斥道:「成何体统,还不退下。
」见着丁寿神色悻悻的退了出去,张太后也不用宫人,自己对着光可鉴人的铜镜淡扫蛾眉。
方才捡了一条命的宫人心神甫定,却发现太后将黛眉画上那一瞬,嘴角竟不自觉地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