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崽子,尽人事听天命,事若不成,装晕。
」猛抬头,只见刘瑾面色不改,见他望过来,眼皮一垂,不搭理他,装晕,也是个办法,可今后就得夹尾巴做人了,丁二爷很是纠结。
眼见得香已经烧了一半,他那里一字未动,正德不由焦躁起来,若是交了白卷,他这位皇上也是脸上无光,左右无事便命身边小太监奉上几本奏折过来批阅,才看了几本,怒气上升,啪的一拍桌子,「岂有此理」。
诸位朝臣看这位爷又要闹什幺幺蛾子,正德已经怒道:「五月小王子方趁国丧袭扰宣府,如今又入花马池,攻陷清水营,犯甘肃镇夷所,指挥刘经战死,大扰关中,可是欺我大明无人!」兵部尚书刘大夏奏道:「九边之地堡垒森严,鞑虏即便破关也难以深入,劫掠一番自会退去,臣举荐右都御史杨一清经略陕西,兼理巡抚之职,加筑边墙,以防边患。
」正德不由气乐了,人家三天两头上门打你,抢一番就走,我这只能等着挨打,最多花钱把门修好点,有这道理幺,「刘尚书为兵部之首,不晓进取,只知修墙补洞乎?」谢迁道:「陛下,兵者,天下之凶器也;勇者,天下之凶德也。
此两者俱非君子之器!刘尚书之言老成谋国,着令九边守将严加戒备
-->>(第25/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