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这边好歹还有南京守备的差事,定国公那边更别说了,一个比一个不
着调,一个在太宗大丧期间饮酒作乐,连仁庙都看不下去了,被褫夺冠服岁禄
;另一个就更别说了,疯疯癫癫的上街乱打人」
丁寿知道徐天赐说的是两年前才去世的定国公徐永宁,帮着分辨几句,「
定国公也不是逢人便打,只打那些为非作歹的显贵子弟」
「说的就是啊,放着无权无势的百姓不欺负,专挑有权有势的打,正常人
谁能这么干」
好吧,你说的有道理,丁寿无语承认。
「疯来疯去疯出事了吧,把皇帝制书都毁了,无职无权的闲住几十年,这
一支短时间缓不过劲儿来,所以,小弟想着」
丁寿急忙打断道「老弟,你的苦处我明白,但国朝以仁孝治国,长幼有
序,嫡庶有别,承嗣国公这事情上哥哥实在帮不上忙。」
徐天赐脑袋晃得和拨浪鼓一样,「谁说要承嗣公爵了,家里老爷子养生有
道,袭爵四十来年了,又白又胖,脑门发亮,我能不能熬过他还两说呢,死鬼
大哥反正已经被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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