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了解她、解读她、猜度她,但你永远不可能完全掌控她。爱情中有这么一
个不可能掌控的变量,你怎么可能把自己的爱情管理得一切尽如人意呢」
沈惜沉默。
「要面临各种不可测不可控的艰难险阻,本来就是任何一场爱情的宿命。可
你总是想用自己的方式去管理这样一个本就不可测,不讲理的东西,希望它能在
你认为最合适的轨道上发展,以求在你看来最好的结果,对此,我只能说,要么
你是个不可救药的文青外加自大狂;要么是你在内心深处对真爱有强烈的恐惧感。
你怕给你自己爱的那个对象带来坎坷波折痛苦,以致于一旦预想到有什么困难关
卡,你宁愿就不开始可话又说回来,哪有不会遇到波折痛苦的爱情这不是
一直在悖论中绕圈吗」
沈惜微微点头,但喻轻蓝知道,他此刻点头不意味着他认同了自己说的这些
道理。或者说,这些道理他本就认同,只是在现实里未必会践行而已。
「我上一次正儿八经的恋爱是七八年前的事了,那以后只跟两个男人上过床,
其中一个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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