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人,他不敢再做什么过分的事,袁姝婵趁机逃出房间。
尽管没有真被占什么便宜,但整晚陪着不堪的男人说笑带来的烦躁以及调职真相的打击还是使袁姝婵的情绪跌到谷底。
忍了一路,走进家门后她终于忍不住冲进卫生间哭了一场,洗把脸后才出来。
把今晚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袁姝婵愤愤地说:「你说我是不是真就那么骚啊?男人看见我,别的都不想,只想操我?」沈惜耸耸肩:「能不能不要说『男人』?那只是低级男人。
」「呵呵,那你算高级男人吗?」袁姝婵媚眼如丝,嗓音软糯,整个人靠了过来。
哭过一场,又碎碎念地把所有事说了一遍,她的愤懑之意像是发泄了大半。
之前被压制的酒劲和在与费家勇摩擦时被撩起的几分情动这时完全释放出来了,她感觉身体正在变烫,她想和男人痛痛快快大干一场,解一解胸中郁积,眼前的沈惜自然是最好的对象。
沈惜扁扁嘴,笑道:「你觉得呢?」「如果你不是,大概也没什么别的男人可以算了。
你要知道,我也不是天生那么骚的……」袁姝婵把嘴凑到沈惜耳边,嗓音沙沙的,显得格外骚媚,「不会在谁面前都发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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