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小沈现在在干嘛?」晚上吃饭时,沈惋曾抱怨过不省心的弟弟都三十岁了,连个女朋友都没,真让人心急,所以秦子晖现在又拾起这个话题。
他比这对双胞胎姐弟大两岁,和老婆说起内弟时通常就叫他「小沈」,相对的,偶尔会叫沈惋「大沈」。
「唉,谁知道,让人操心……」一说起这个,沈惋半真半假地头疼。
秦子晖按着乳头,一直按着陷进乳肉中,放开手,乳头重新弹回,乐此不疲地玩了好几次。
「不操心!操心什么呀?要操心也是小沈替你操心,你还怕这小子孤独终老啊?」「哎,你是哪边的?」沈惋扒开丈夫玩弄乳头的手,「什么叫小沈替我操心?不给你玩了!」「别别别!小沈真不像话,看把我们家大沈给愁的!」秦子晖毫无节操地改口,又笑嘻嘻地重新把手放回到妻子的裸乳上。
「哼!」「不是说裴大小姐对他有点那方面的意思嘛?到底当年怎么回事,这么多年过去了,还会影响他们在一起?」「我跟你说过,我爸妈结婚时家里都反对的事吧?」「嗯,我们结婚遇到阻力的时候,你说过。
」秦子晖没见过岳父岳母,他和妻子相识时,二老都已过世,大多数事迹都是听沈惋说
-->>(第53/6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