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按部就班地发展到今天,是不是该有些实际的进展了?如果早半个月就有今天这场谈话,也许前天晚上发生的事就不会发生了。
沈惜也想和裴语微聊。
不过他并没有触及太多关于两人关系的话题,只是对她徐徐讲述了一段往事,不为长者尊者讳,他尽可能把自己所知道的那段过往原原本本地客观呈现。
裴语微一时无语。
她从不知道大伯还有那样一段过往——这再正常不过,她出生那一年,裴旭生结了第三次婚,娶了整整小他十五岁的赵瑜,也就是裴歆睿的母亲。
等她渐渐长大,曾经的那些事早成了陈芝麻烂谷子,谁会那么无聊,刻意在她面前提及?又有谁能预料到,裴家的姑娘,有一天会再遇上忻晴的儿子呢?虽然从未明言,但裴语微打小就很崇拜大伯。
她钟爱纯文学,在普林斯顿大学也特意选择比较文学专业,很大程度上是受裴旭生的影响。
可现在,大伯居然成了自己与沈惜之间最大的障碍。
裴语微看着娇蛮爽辣,心思却通透,她完全明白沈惜的想法。
他只字不提两人之间有没有感情,适不适合在一起,那就说明这些根本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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