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阮孝廷喝得更多。
因为今天聚会,一共有两个男生的缘故,每个女孩都想着逗他喝酒。
他又不好意思在陌生的美女们面前露怯,基本酒到杯干,至少有一瓶半洋酒进了他的肚子。
看上去还正常,实际上他也已经口张眼直,思维迟缓,只能勉强控制肢体而已。
与裴语微互相搀扶着,两人慢慢走回宾馆。
路上阮孝廷好几次险些被她拽进路边的花坛。
先要送裴语微回房间,可翻遍她的随身小包,也没找到房卡。
阮孝廷残存的理智制止了他直接把裴语微带回自己房间的念头。
作为一个刚开始哥伦比亚法学院生涯的年轻才俊,他从不屑于用「捡尸」的方式,得到亲近女生的机会。
对素不相识的女生都这样,像裴语微这样在他心里很有些地位的女孩就更不能随便。
一旦把她带去了自己的房间,很多事情说不定就会失控,就算最后什么都没发生,第二天两人清醒之后,也可能会说不清。
阮孝廷为什么要把自己放到那么尴尬的位置上去?所以他坚持想找到房卡,让裴语微回她自己的房间。
包里既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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