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上前再好好套套近乎,结果还是没能得个好脸,反而惹得裴语微大为不快,不欢而散。
当时吴伟杰身边有不少朋友,他更觉得自己丢了莫大的面子。
憋着一肚子气,喝酒就没了节制,后来有朋友把话题转到裴歆睿被打一事上,他一时管不住自己的嘴,开始大放厥词。
反正之前他亲眼看着裴语微陪着堂妹离开,这一桌上又都是自己的铁杆哥们,私底下说一说,怕什么?但是报复心一起,嘴上也就没了把门的。
吴伟杰所说,没一件是他亲见。
有两三成是当初在美国时小圈子里听来的有关裴语微的传言,大部分是他自己的臆想——他有时甚至就是在裴语微被一群黑人轮奸的想象中自慰的——更有一部分完全是他趁着酒意即兴瞎编的。
若在完全清醒时,吴伟杰可不敢如此信口雌黄。
酒壮怂人胆,终究还是说出了口。
哪料到这些话会落入裴语微的耳中。
泼了一杯酒,裴语微难解羞恼,还想再泼第二杯。
一时却找不到合适的目标,恰在这时,身边突然多出一只手,稳稳地递过来一满杯酒。
正是沈惜不知从哪里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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