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资社保局培训教育处的副处长,不就是当年在酒吧和自己赌飞镖,然后在酒店上床的那个男人吗?男人明显也还记得苏晨,嘴角挂着一丝只有两个人能懂的微笑。
他们各怀鬼胎地故作镇定,假装素昧平生地寒暄。
酒过三巡,两人以去卫生间的借口先后离开包厢,找了个僻静角落谈了几句。
见到这男人后,苏晨的心莫名悸动起来。
曾经在酒吧做「公厕花」的那段日子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两年,做原来所在公司副总的情人也是一年多前的事了。
到了荣达智瑞后,性方面上虽然不寂寞,但她总觉得还缺了点什幺。
是的,现在的性只是谋生手段,是陪公司老总happy的规矩,却不是让自己愉悦的游戏。
在那男人笑着对自己说「好久不见,别来无恙」的时候,苏晨惊讶地发现自己下身热乎乎黏唧唧的湿了一大片。
她清楚,自己发骚了,不是刻意做出来的,是身体自然的反应,她想被眼前这男人操,更严格来说,她想被这男人虐,她想被他打,想被他踩在脸上,想像条狗一样被他玩弄。
晚饭刚散场,男人就发来短信:「叙旧否?」苏晨笑。
这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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