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里闪了一闪,随即就被丢开了。
虽说已经和他上过床,可施梦萦对他的感情很淡。
这种关键时刻,施梦萦不觉得这是一个能依靠的人。
再说,还是那句话,以什幺理由向他要钱呢?哪怕用谎言骗他出钱,男女朋友整天在一起,日夜相守,耳鬓厮磨,秘密是很难保持的,一旦被看出破绽,更加后患无穷。
把所有的可能性想了一圈又都一一排除后,施梦萦突然发现,其实自己从一开始就想去找一个人。
这个名字,甚至排在父母之前,只是自己硬生生地别扭着,刻意不往那个方向去想。
沈惜!虽然不齿于他的事业心,但施梦萦不会轻视他的身家。
自从知道了沈惜是什幺沈家三公子,施梦萦自认为已经找到了为什幺他不务正业,缺乏上进心,却又收入丰厚,不愁衣食的原因。
区区六万元,对沈惜应该是小菜一碟吧?施梦萦从没觉得向沈惜借钱甚至要钱有什幺不对,否则她也不会如此坦然地任由沈惜为她支付房租直到现在。
也就是像我这样不虚荣、不败金的女人,才会那幺淡然地离开他。
换成别的女人,还不知道要和他闹多久,讨要多少分手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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