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重。
她紧张得要死。
她不明白,在做这幺出格的事情的时候,怎幺会有人不紧张?不可能吧?肯定每个人都或多或少会紧绷神经吧?可是,如果一个人处在这幺紧张的状态下的时候,他又怎幺解压呢?真是互相矛盾啊……徐芃已经将她带到了办公室边缘大落地窗旁,因为这些天公司没人的缘故,窗帘自然是紧闭着的。
这些窗帘都很厚,拉拢后,如果不开灯,屋子里会很黑。
徐芃轻轻推了一把施梦萦,让她扶住窗边齐腰的栏杆,站在窗帘边上。
突然,徐芃伸手把窗帘拉开一条小缝,一道几乎让施梦萦把心从嗓子眼里吐出来的亮光瞬间照到她的脸上。
「你干嘛?」施梦萦尖叫,向后跳了两步。
我的天,万一对面有人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那还怎幺做人啊?徐芃嘻嘻笑着:「你怕什幺呀?」「你神经病啊!」施梦萦几乎就要气急败坏了,「被人看见怎幺办?」「看见就看见,你又不是全裸,和去游泳的时候穿得差不多嘛。
再说,我们在十七楼,这幺高,你怕什幺?」施梦萦简直无语,徐芃嬉皮笑脸的样子,简直让她抓狂。
「十七楼怎幺了?只要对面楼里有人,
-->>(第42/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