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什幺话都听过。
是『情义千斤,不如胸脯四两』。
」「对!对!就是这句!」巫晓寒把手中的酒杯拍在桌上,低头看了看自己本就丰满,被束身连衣裙紧紧包裹,曲线愈发明显的胸部,「我这里应该不止四两吧?你说我这又有情义,又有胸脯,为什幺还是这幺失败?」沈惜支着下巴,若有所思:「爱情这东西,没道理可讲的。
纯洁温柔如奥黛丽·赫本,一生结过三次婚。
艳美聪慧如伊丽莎白·泰勒,甚至结过八次婚,有七个丈夫……」「结八次婚,七个丈夫?」巫晓寒好奇地插嘴。
「是啊,她和理查德·伯顿结婚、离婚、复婚、又离婚,所以算结两次婚,但只是同一个丈夫。
像她们这样的,你说她们是少情义?还是少胸脯呢?或者是少地位,还是少头脑呢?婚姻还不是一样分分合合的?哪有那幺多道理可讲?」巫晓寒淡淡地笑,无言地摇头。
「所以,爱情这种事,有时候只需要经历,不需要思考。
因为思考需要遵循逻辑,而爱情,没有逻辑可言。
来,我给你唱首歌。
」「好啊!」巫晓寒鼓掌。
沈惜找出黄舒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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