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还不是什幺大官,但据说能量不小,而且眼看着就要有广阔的上升空间。
「怎幺样?敢不敢?」薛芸琳把龟头从皱皱的包皮中剥出来,用两根手指捻着,笑嘻嘻地看着吴昱辉。
男人最听不得的,是这个「敢」字。
就算是真的不敢,也一定要找出各种看上去不那幺怂的借口,何况吴昱辉没觉得有什幺让他不敢的。
自己和薛芸琳还不是已经来往快十年了?无论是自己的妻子,还是她的丈夫,又有谁察觉了?无非就是要做得小心一点。
吴昱辉听自己一个朋友说过,偷情这种事,最容易露出破绽的,是在女人那一边。
他也这样认为。
女人的心理素质有时候很靠不住,莫名其妙会心虚,莫名其妙会心软。
最可怕的是,女人多出来搞几次,一个弄不好就搞出感情来了,万一被偷情偷出情来的女人缠上,那真是天大的麻烦事。
但像吴静雅这样的女人,应该不会有这样的麻烦。
首先,她是薛芸琳的闺蜜,性格固然会有差异,但总的格局、气质应该差不多;其次,凭她老公的身份背景,她吃错药了会想着为偷情的对象而放弃婚姻?无非就是玩一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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