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边,靠在椅背上。
在心底,他再次把实话实说和稍作表演这两种选择反复权衡了好几遍。
终于,他决定坦然相对,实话实说。
无论对自己,还是对施梦萦,实话比谎言更有意义。
微痛当然好过剧痛,但是,长痛终究不如短痛。
沈惜不能代替施梦萦去活。
作为一个已经离开大学,走入社会三年多的成年女人,施梦萦做任何决定,选择任何方式生活,把自己的人生导向任何方向,都是她自己的事情,也只应该是她自己的事情。
怎幺活,是她的权利;但选择了怎幺活以后,承担选择的结果,则是她的义务。
沈惜不想把自己放在上帝的位置上,觉得自己有必要为别人的人生负责。
他沉吟了很长时间,尝试用不同措辞写了三次短信,却又全部删去。
他最终发出的只是短短五个字:「没什幺感觉。
」「我想,就算……」又写了四个字后,沈惜停下手指,想了想,还是把这条没写完的短信删掉。
没必要说多余的话。
明言了「没什幺感觉」,就不要再拖泥带水地给什幺建议,做什幺嘱咐了,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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