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他甚至根本就不碰她的阴道,就是反复玩她的屁眼。
以至于很多时候孔媛借口出差留在他家里过夜时,索性直接给自己塞上肛塞,保持屁眼的扩张度,随取随插,不必每次都要从头搞前戏扩肛那一套,方便周晓荣随时可以很顺利地插入她的肛门。
这样,孔媛自己能少很多不适,周晓荣也痛快。
渐渐的,孔媛看懂了周晓荣对肛交的痴迷,很大程度上在于把这种特殊的性交方式当作发泄压力的管道。
这种发泄,他无法通过正常的性交,在女人的阴道中完成。
记得五月的某一天,周晓荣带着自己陪大客户吃饭,本意是希望能巩固一下双方的关系。
没想到就在饭桌上,对方当面提出中止协议,取消了本来谈好的接下来的几十个课时。
饭桌上神色不变的周晓荣客客气气地送走客人,回到包厢却变得十分沮丧,坐在饭桌旁,迟迟不走。
孔媛在旁边低声安慰他,周晓荣突然略显粗暴地将手伸进她的裙子,剥下她的内裤,用手指捅她的屁眼,直到中指两段指节都深入到了菊穴深处。
屁眼没经过润滑和扩张就被手指插入,是极其难受的,但孔媛还是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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