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给的,一边向门边走去。
施梦萦根本不理他,只是凶狠地盯着他,直到他走出屋子,掩上房门,听到门锁「哒」的一声扣上。
施梦萦放声痛哭。
好了,自己终于变成了那种自己从前最蔑视的那种贱女人。
随便找个男人,就和他苟合,还说了无数淫贱到极点的话。
但是,那又怎幺样呢?再怎幺样,也不会是自己人生的谷底。
在沈惜推开自己,走出这个屋子的瞬间,自己的人生就已经飞速坠落,直到现在还没有坠到底呢!还能有什幺事比这更糟糕吗?施梦萦一边痛哭,一边狂笑。
她躺倒在地,背脊上凉凉的,全是流开去的精液。
董德有的精液气味特别浓烈,但施梦萦仿佛对这种往日格外厌恶的气味全然无感。
是的,真正的那个施梦萦正在飞速地坠落着。
这具肉身遇到的事情,算什幺呢?(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