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有自己的工作,租着不错的公寓,偶尔找个男人回来过夜,收取高报酬。
他一直盘算着自己是不是也花钱和施梦萦干上一炮。
和施梦萦相比,以前玩过的那些简直就不能见人了。
私底下他好多次一边幻想着施梦萦为他舔屁眼,一边打飞机直到射精。
就是出于这样的心理,所以他经常会来这边转转,和施梦萦有话没话地搭上几句。
只是他一直没想好该怎幺提这个事,更不清楚施梦萦到底要价多少,所以这三个多月来,他一直没有开口。
有一次他进入施梦萦的卧室,看到了她堆在椅子上的内衣裤,回家以后,董德有莫名兴奋了很久。
而上周过来时,发现施梦萦极有可能正在接客,想像着一个赤裸的男人就躺在卧室的床上,等着施梦萦回房去肉搏大战,他像头喂饱了的驴子似的,在小区里转了两圈,出门找了家油压店,想着施梦萦射了技师一嘴。
这几天,董德有一直在盘算,这种女人会要多少钱呢?外面玩个楼凤,至少要花个五六百块的,去油压店简单打个飞机也要两三百块,如果想让技师脱光光,又胸又臀的,最后再口爆,那没个四五百块是拿不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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