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毓新笑着纠正她的说法:「这当然不是主要的治疗方法。
性高潮不是每个人都能达到的,尤其是对女性而言。
如果这个方法是治抑郁症的主要方法,那可能有些病人要开心死,有些则要绝望了。
要想治病,心理辅导、药物辅助等等,还是主流。
我的意思是,你要从心态上开放一些,不要一味拒绝,有机会的话还是要尝试。
」对这个说法,施梦萦更能接受一些。
她自问比起从前,自己现在已经接受得够多了。
每当回忆起那夜在香格里拉,和徐芃之间那次疯狂的性爱,自己当时说的每一句话直到现在还能在她脑海中炸响。
她难以想像,这些话怎幺会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
说起来,如果单纯从获取性高潮的角度而言,徐芃倒是一个好对象。
自己两次和他做爱,都达到了高潮,上次在香格里拉时还不止一次。
可自那天之后的一整个星期里,徐芃对她的态度都十分古怪。
说疏远吧,只要他在公司,见面肯定会打招呼,态度一点都不比以前差;说亲近吧,他好像没有主动对自己说过一句工作以外的话,好像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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