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大大张开的姿势一动不动。
只有胸口微微的起伏,表明她还是一个活人。
慢慢的,她收起了四肢,缩成一团。
一直休息了半个多小时之后,她才用积攒起来的那一点点精力,爬下床,从包里找出手机,用短信、微信两种方式给徐芃留了言,说自己发了高烧,请他代自己请假,然后回到床上,倒头便睡。
睡醒之后还会面临什幺?到时候再说吧。
还会比昨夜更糟吗?自己的人生不是已经跌坠到谷底了吗?施梦萦本想周五请孔媛和她男朋友一起吃饭的,没想到她却请假了。
这一周,施梦萦过得比上周好得多。
周一她约了徐芃为她介绍的心理医生何毓新见面,这是他们第六次在咖啡厅闲谈了。
经过一个多月的接触,施梦萦已经把这个三十七八岁的心理医生看作一个很重要的朋友。
除了像黑暗初夜和大学里的那个男人这样的绝对秘密,她已经对他坦白了许多关于自己的隐私,甚至包括自己和高中时初恋男友的初吻。
如果施梦萦抽空仔细回想一下自己和何毓新的交流,她也许会惊讶,她对沈惜敞开心扉的程度,也不过如此。
甚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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