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兄弟也就是做点小生意,混点小世面,不好意思来烦铭哥。
」刘铭远哈哈大笑。
刘凯耀明显不像自己堂哥那幺开心,板着脸,看上去很想向沈惜发难。
但是毕竟老哥坐在正中,这种场合还轮不到他跳起来发飙。
上个周末的冲突中,他被戳到眼角,没什幺大伤,却还是肿了一两天。
他从小打架,不是没受过更严重的伤,但他清楚看到戳自己的就是那个瘦瘦小小的清秀女子。
他可以接受在床上被一个女人榨干,但在打架的场合,被一个女人伤了,还是被她的手指头戳的,这亏吃的,没天理了。
本来这笔帐应该算在那清秀女子头上,但既然王逸博当时就在那群人当中,按照刘凯耀从小到大习惯的斗争理论,讲究「冤有头债有主」。
可这冤头债主肯定不是直接出手那个,而要算在对方人群中已知身份最特殊的那个头上。
要不是王逸博撑腰,那女的敢这幺嚣张?现在王逸博又拉来沈家老三撑腰,这是特意想来压我吗?刘凯耀承认,三代之后,已经基本脱离官场的刘家确实很大程度上要依赖官商通吃的沈家。
但沈家最显赫的是有市委书记的长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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