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点安慰奖吧……」男人们嘻嘻哈哈地又凑了三四千块钱,平分给那两个中途出声的女人。
刘铭远又对之前掏钱较多的男人说:「没办法,打赌就是这样。
黑子你是让你女人出去受罚,还是要他妈赖账?」最早叫出声来的女人早已站起身,看着那个叫「黑子」的男人。
黑子是在场所有男人当中,唯一一个自己女人得受罚的。
想到罚的内容,当然会有不高兴的神色出现在面孔上,但终究也并没有多气恼,闷闷地说了句:「我从不赖账!愿赌服输,算她今天倒霉!不就是被操几次嘛。
」刘铭远又从兜里掏出一叠钱,摆到桌上:「参加游戏,就是想赢两万块,那就得冒输了以后受罚的风险。
输了要罚,这个没话讲。
不过这是你女人,毕竟不是鸡。
大家出来玩,也不能弄得太不好看了。
这样吧,这两千块算是我意思意思。
美女,等你和外面的兄弟做完,进来拿这笔钱吧。
」然后他按了一下茶几上的服务呼叫按键,外间一个跟班立刻推开包厢门,走了进来。
刘铭远指了指黑子的女人,笑着说:「这个美女打赌输了,
-->>(第52/6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