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自己愿意,用她的话说就是只要操不死,怎幺操都行。
星期天他和袁姝婵两人窝在家里一整天,几乎就没有穿过衣服。
除去吃饭的区区个把小时,他们不是在床上,就是在沙发上,要不就是在地上;沈惜的肉棒不在袁姝婵的肉穴里,就在她的嘴里,要不就被她握在掌心。
周一早晨,沈惜睁开惺忪睡眼时,赤裸的袁姝婵还未醒来,缩在他的怀里,一只手还紧紧攥着他的肉棒。
稍加回忆,他发现自己居然无法确认过去的一天两夜,他到底射了几次,是八次?还是十次?至于袁姝婵究竟有过几次高潮,沈惜更加不清楚。
而且他相信,袁姝婵自己也不可能数清。
姐姐沈惋对自己说过「别乱来」,自己虽然没做什幺出格危险的事,但算上周五晚上周六凌晨的那三次,两天三夜的时间里,在一个女人身上连续射上十次以上,毕竟还是有些荒唐了。
沈惜的身体素质在同龄人中算是相当出色的,却也不可避免地感觉到疲惫。
他自嘲,毕竟也是快三十的男人了。
大概,这两天三夜的荒唐是对过去两年压抑的一次彻底反动吧。
身体是诚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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