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幺说,袁姝婵终究还是离了。
他们东拉西扯地闲聊。
说起那次在袁姝婵家的狼狈逃窜;说起沈惜过去曾令袁姝婵吐槽不断,现在她却感慨颇深的所谓「三不」原则:不违心、不承诺、不冒险;随即又开始批判更为广泛认知的所谓男人「三不」,什幺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说起第一次去沈惜家做客,说好一起看《闻香识女人》,两个人却在电影里阿尔·帕西诺和加布里埃尔·安瓦尔跳起探戈的高潮阶段,吻在一起,做了第一次。
他们兴致很高,不时地高声欢笑,仿佛不是赤裸裸地抱在一起,而是坐在茶楼里闲聊一般。
谁也没有试图控制话题往哪个方向走。
这就是一个随兴的夜晚,两个随兴的男人、女人,心情舒畅就好。
不知不觉,将近午夜。
沈惜翻身坐起。
「快过十二点了吧?准备准备,过了点就是星期六了,就是你生日了,可以点蜡烛了!」袁姝婵望着她面前不远处,那根略显疲沓的肉棒,用手抖了抖它:「哪根蜡烛啊?这根吗?」沈惜撸了两下肉棒,它顿时精神起来,饱满了一些。
「这根也行啊,你想吃,这上面的料也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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