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部的手不自觉地加着劲。
她怀疑再过一会,自己就要被一根手指干到高潮了。
猛的,沈惜停了下来,手指不再抽动,而是在肉洞里缓缓搅着,一脸坏笑地说:「不急不急,我们慢慢来!」袁姝婵长出几口气。
爬坡到了七成的高度,却没到顶,肉体自然会生出一种生理上的怅然。
好在不是在即将登顶的临界点上被突然打断,倒也并不是太过难受。
但她对沈惜这样全裸地偷袭自己,还是感到了一丝羞恼,伸手在他身上打了两下。
「你这大淫棍!谁叫你脱衣服的!叫你来陪我过生日,又没说我一定会和你上床!大淫棍!大淫棍!」沈惜抽出手指,放到眼前看了看,又在鼻子下闻了闻,随即送到袁姝婵面前,笑嘻嘻地问:「我是大淫棍,你是什幺咧?这幺多水……」袁姝婵望着他中指上淋漓的汁液,刹那间媚眼如丝,气喘如诉。
「你是大淫棍!我是小骚穴!专门让大淫棍干的小骚穴!」这是他们从前在一块时,她说惯了的淫词浪语,尽管隔了两三年,这时说起来却还是熟极而流。
沈惜满意地点点头,跪倒在她面前,将嘴凑到了她泥泞不堪的肉穴旁,卷起舌尖,猛的顶进了肉洞,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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