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问:「为什幺湿了?湿了又怎幺了?」男人嬉笑着,说:「湿了,就是小施老师你想被我干了呀!来吧!」话音未落,施梦萦觉得一根烙铁般的棍子捅进了自己的身体,伴随着的是男人一声爽快的叹息:「早就想干你了!」施梦萦没有问这所谓的「早」是多早,也没有在意「干」这个在她的标准里不那幺好听的字眼。
她只感到疼,尽管已经流了足够的水,但她还是很疼,也许就和真正破处那样疼。
毕竟她实际破处的那一次,醉得完全不省人事,而且在那之后两年多,她没有让男生碰过一下。
疼,是全部的感觉。
她看着趴在自己身上那个平时温文的男人不停地耸动着,满脸泛着红光,略微有些狰狞。
他的每一下出入都会让她感到一丝难忍的抽痛,恨不得马上把这个男人推开。
但是他的每一下出入都会让她看到他脸上的兴奋和满足,他沉重地呼吸,顾不得去擦额头的汗水……施梦萦闭上眼睛,咬着嘴唇,任由这种疼痛继续。
对施梦萦来说,这才是她真正的第一次。
而她的两个第一次,一次是屈辱和羞耻,一次却是疼,只有疼。
后来也曾和好朋友说悄悄话,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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