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成立的话,他又何必作到现在呢?当初自己刚把储蓄赔光时,就直接跟妻子实说不行吗?不就是因为这个选择是他根本不愿考虑的吗?绝望,是一种能令人彻底豁出去的情绪。
在他犹豫的这段时间,那位房先生春风满面地换了张桌。
齐鸿轩凑上去打听,房先生只说自己赢了一些,具体捞回多少,他并没有细说,但看上去却像是形势一片大好。
受到这个活生生的例证的鼓励,齐鸿轩终于说服自己,咬紧牙关去找财务公司借了十万元——实在是不敢多借——这一次,根本连一点浪花都没翻起,没用一个小时,在齐鸿轩的感知中甚至好像就在瞬息之间,钱就输光了。
有了第一次,再借第二次就不需要那么挣扎,齐鸿轩又破罐破摔地借了三十万,又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把筹码输得干干净净。
这一下彻底山穷水尽,齐鸿轩感觉自己的魂灵似乎已经飘出身体,晕乎乎地走向房间的角落,脚底下轻飘飘的,像踩着棉花一样。
突然,有两个赌场的工作人员过来,半强迫地引着齐鸿轩走出赌场大厅,沿走廊到尽头,推开房门,示意他进去。
这个房间类似贵宾休息室,布置奢华,房间正中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和
-->>(第42/6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