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沈伟长可能发飙的那个时刻,沈惜必须在场,他必须冒着在兄弟之间扎上一根刺的风险,去帮可能暴走的大哥踩刹车。
找了个地方泊车,在车里眯了两个小时,设在六点半的闹钟把沈惜叫醒。
他给沈伟长打电话,问问他现在是否在家。
虽然是星期天,但这位大哥最近工作上瘾,常常连周末都不回家,谁知道他是不是又留在苦溪了。
电话中沈伟长的状态明显就是刚被叫醒,他果然在苦溪的宿舍。
沈惜告诉他自己立刻就出发去苦溪,有要紧事跟他商量。
沈伟长发了自己宿舍的定位过来。
他现在的住处位于一个距县政府大院不远的老小区。
苦溪县委、县政府有不少工作人员或因年轻末成家,或因虽在苦溪上班,但在中宁买了房,所以需要租房住。
于是由机关后勤出面在这个小区租了二十几套房子,权当宿舍用,大部分是年轻人合租,根据级别也有单住的。
个人承担部分租金,公家再补贴一些,算是小小的福利。
沈伟长住的本是县交通局一个下来挂职锻炼的副局长租住的房子,面积不大,五十多个平方。
-->>(第30/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