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主人主人来试试骚狗的洞!骚狗保证会让主人爽!
主人想怎么玩都行!」
这种话薛芸琳说起来全无生涩熟极而流。
她经历过的炮友偏好各异
诸如「主人」、「老板」、「老公」、「爸爸」之类的称呼她早都叫烂了前
年时她约过一个刚读大二的男生两人差了十几岁她在床上一口一个「儿子」
也叫得很欢。
什么样的淫词浪语都说过没什么张不开口的更不会让薛芸琳产
生任何新鲜感。
差别只在于曾经那些话都只是床上的情趣薛芸琳说归说却没当过真
而且愿不愿意说愿说多少全凭她的心情;现在她却是不得不为满心期待男
人会因为她如此卑贱的表态生出一两分善意。
而且她隐隐知道现在「母狗」这两个字恐怕不止是情趣而是她未来很长
时间里的真实生活了。
薛芸琳在心底对自己说:「不是我犯贱!聪明点的人必须搞清楚自己面临
的是什么!」
她必须让杜臻奇对她产生兴趣哪怕等着她的真是做一条彻头彻尾的母狗的
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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