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在家连宅两个月,两人完全没有了交集,凌泽轩偶尔去他家楼下踩点,倒有一半时候道回根本不在家。
秋末冬初,道回从泰国回来,他受了点儿伤,于是决定接下来半年都不再活动,就宅在家里休养。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总觉得生活中缺少了些什么,这种空洞是他去找恭叔堰的碴都填补不了的,他觉得焦躁,又不知道这焦躁从何而来。
一次和恭叔堰的闲聊中,恭叔堰无意中说:“最近市里来了个妖道,专挑一些道行低微的小妖怪下手,杀了取内丹炼丹,都什么时代了,这些妖道还是只会这些不入流的手段。
”恭叔堰话还没说完,转头一看发现道回在往外走,“哎,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去哪儿…”道回从没主动找过凌泽轩,现在突然要找他才发现连个手机号码都没有,索性还能找到妖道的踪迹。
他怕凌泽轩落入妖道手里,哪怕现在什么都没确认,哪怕他负伤之下去找妖道很不明智,他还是去了。
道回是在一栋废弃的大楼里找到妖道的,妖道手里拎着一只雪白的兔子,兔子胸口破了个大洞,淋漓的献血淌落染红了羽毛,也不知道还有气没有。
大楼的角落里有个铁笼,各种满身是血奄奄一息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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