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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绍远的手腕上有一道疤,长长的淡淡的,不能完全消退。
那是很多几年前的一次下乡,他使着农具,不小心伤到了自己,因为农具上有泥巴和其他脏东西,当时清理不干净,那时候村附近只有诊所,打不了破伤风,只能开车几小时去医院……
叶绍远越说越远,从伤口扯到了工作,遗憾和愧疚使他越来越惆怅。
江重意听着。
“……让他们迟了一年才脱贫成功。”叶绍远终于发现了眼皮耷拉的江重意,轻轻一笑。
江重意回忆起来,也是轻轻一笑。
除了那节手腕,被子里一片漆黑,江重意看得眼皮渐渐沉重。她打算睡觉了。
头埋在被子里难以呼吸,江重意把头抬起来。温凉的空气进入鼻腔。江重意感到一阵清爽,不由得深呼吸。
窸窸窣窣的声音,叶绍远竖起耳朵来听江重意的动静,听她不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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