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的样子,虞珅早就猜得七七八八了;“自古帝王多薄情,皇上可知?”
赵若雍却是不为所动,“……”
“薄情才能坐稳国君之位,”一双狐狸眼里满是奸邪狡诈,“皇上还年轻,何不纵情享受一番?趁着还有时日……”面对明晃晃的威胁,赵若雍只能回以沉默,在这位老丈人面前,自己仿佛变成了被人牵住线头的木偶,被人肆意摆弄,没有一点办法。
无数个早晨都是如此渡过,坐在这九五至尊万众瞩目的帝王之位,却只能看着别人表演,作为皇上的自己毫无参与的余地。赵若雍正襟危坐,眼神在座下的群臣中飘荡,大臣们一个接一个的诉说着政事,她却一句话也没能说出口;像是哑了一般,只可倾听无法言语。
早朝结束,群臣们犹如吃饱的老鼠,四散而去,只有赵若雍独自一人孤零零地坐在皇位上。
望着变得空荡荡的宫殿,心中的苦涩就要溢出来了。她缓缓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掌握成拳……薄情;确实如此,如果自己够狠心,大可把他们一斩了之,边关将军们对皇室依旧心存念想,只要能重新集结到他们为自己所用……想到这里,她的拳头攥得更紧了;可是一想到妻子和孩子们…她攥紧的拳头又松了下来。做不到……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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