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那压倒性的快感所吸引,忘我地互相蹭着那隐藏在阴唇里的一粒,借此来缓解一些无法直接用手而延伸出来的空虚。
随嘉聿走之前对她说过,在他离开这段时间里只能敞开着腿等他回来,其他的什么事情都不可以做。
不是不能,是不可以。
就只是不可以这三个字便将她彻底变成了只属于哥哥的东西,他的话是需要放在第一位的原则。随因又想,如果她稍微不那么遵守呢,那哥哥又会对她做出什么样的惩罚。
从云苇村回到付株后的他们宛如从圈里奔出的羊,再已没了束缚,也没有出逃的名头再压在两人心中,使其不安。
随嘉聿在做这种事上更是放开了手去,在没有危及到随因底线的前提下,他负责将妹妹,塑造成他想要的那个样子,止于床笫之间,对他所求而百应的妹妹。
随嘉聿就站在窗户旁,透过他没有完全拉上的窗帘去观察随因的一举一动。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加班,晚上下班见到的只有已经昏昏欲睡的妹妹,也只是互道了声晚安,再进也只于唇齿温存了一番。
而得知自己今日将要休假的妹妹从昨晚开始就说要把一天的她,全部交到自己的手上。
那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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