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那段悬浮在半空的绳子,逐渐发紫,随因就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在说话时更加用力地将它紧扣在手里。
季晋兴低低地笑了两声:“你喊。”说时他还扒拉着门,往外使劲,试图将这个门给拉开,比起踹门,这样的发出的动静微乎其微,更何况后门都被他事先关上,更是传不进去一点声音,他淌了几次水见裤脚没湿,行事也就更肆无忌惮了起来。随因自是死死拉着不放,钉子钉在土墙里,本质上牢固不了多少,这他当然也知道,如果随因没有向反方向施力,那么他轻而易举便能打开这道门,之后再无声无息地恢复成原样。
“你喊!你可以大喊大叫!这样所有人都知道你遭遇了什么。”正当随因以为他已经停下动作,可没想到扒门的力气又大了几分,那绷紧的绳子好似要将她的手指截断,她吃痛了一声强行从中抽离,垂下的手隐约还在颤抖。
“阿因,为什么你以前不喊,不就是知道你妈妈也救不了你吗?为什么你会觉得你哥哥回来了,一切都能变得不一样?你想让他知道你脏吗,还是想让他知道,你喜欢我,是你先对我用感情的。”
“他不会的。”随因两只手交迭在一起,按压着那处有些肿胀的小拇指,也试图让自己的情绪平稳下来,她重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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