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男人冲昏了头。
做完这些事情之后的随因更是精疲力尽,她很快就睡了过去,随嘉聿打了一盆一直温在灶台上的热水给她擦拭,又小心翼翼给她换上了睡衣,掖好了被子,这才端着水走出卧室。
许月环正在那坐着,她叫住了随嘉聿:“你回来做什么?”
随嘉聿脚步一滞,他转身看向自己的母亲:“我以为您知道我回来做什么的。”
此话一出,许月环原本重拾的阵脚再次被打乱:“保持现在这样的生活不是很好吗,你长这么大,我让你拿点钱回来养这个家有什么问题吗?”
随嘉聿把脸盆放回它应在的位置,搬了一只凳子坐在了许月环正对面,许月环却将椅子挪后,搬到了离他更远的地方坐着,随嘉聿吐了口气:“妈,你需要钱,我可以拿,因为你是我妈,我怎么可能不会给你,我作为您的孩子给您钱本身也是应该的,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想不明白。”
他接着说:“为什么要这么对阿因,我能理解您有了新的家庭要养育新的孩子,可阿因也是您的孩子,她也才十几岁,是正要在母亲怀里撒娇的日子。”随嘉聿痛心疾首,他只怕是难以想象在一碗水完全端不平的家里,随因的日子好过不到哪去,那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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