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重新给随因挽上,“除了手上的,还有哪里疼吗?”
随嘉聿将问题都抛出,焦急地等着随因的回复,可随因只是摇了摇头,什么话都没说,随嘉聿知道她肯定是吓坏了又累坏了,于是又道:“要不你先趴在我肩上睡一会儿?”
虽然不合时宜,但随嘉聿已经想不起来上次跟妹妹如此亲近是什么时候,这几天就像是要补足自己缺席的那些时日,他越发舍不得放手,然而因为这件事情,他已经联系了母亲,她不可能猜不出自己已经见过随因。
到底是久留不成。
这里隔音不好,隔壁甚至较远一些位置的呻吟都堆砌传来他们这儿存放。附近厂区多,花钱买小姐纾解欲望的男人也就多,这种男人一旦多了起来,有需求有市场,遭殃的就必定还会是更多的女人,走这种偏门赚钱的人和亡命之徒没什么两样,更无所顾忌。
有时候想想,如果他们父亲不曾因为赌博而弄得家破人亡,那妹妹得到的东西总会比现在多得多,受得苦也不会那么多,遇到风险事件的概率大抵也会降低很多。
“哥,我不想回去好不好,你别让我回去。”随因小声道。
“为什么不想回去?”
随因支支吾吾了会儿,最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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