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她来吗?”他苦笑了下,“现在都不愿意再见到我了。”
何欣如鲠在喉,她强忍眼泪,还是笑着问道:“是不是每对兄弟姐妹关系都跟你们这么好啊?”
“应该是吧?”随嘉聿道。
随因对她说,她也可以拥有抛弃一切重新开始的人生,她有些动容了,她本不会对只打过两次照面的人动容,这刻她好像明白了些什么。随因的身上有着她从未触及过的光,即便她也是从那座名为家的监牢逃出,可她被爱着的样子已经根深蒂固在性子里,对一个陌生的人发散爱心,究竟多少人能做出来。而何欣本能地想要追寻着那些东西。
过往的人,大多都是像她这样的,不是因为家境贫寒,便是因为家里有弟弟或者哥哥需要供养才出来打工,说是讨生活,可其实那些钱究竟进了谁的口袋,所有人都自不待言。而“她”的存在相当于一个推手,给了走投无路的人一个有勇气推开道德和法律的墙,即便多么不愿意,到最后也会因为便捷而妥协。可真正能有钱的,当然是正做着跟她一样的事情,而从中抽取血淋淋的好处。
随因是个例外,是这么多年,唯一对她那么说的人。
何欣站了起来,她拍了拍自己的裤子沾染的灰尘,她对随嘉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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