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用早已准备好的毛巾一点点地擦拭着。
“都粗糙了。”随嘉聿说。
随因想收回脚,可无奈随嘉聿的力道尤其大,不知道他哪根筋想明白了,他一边箍着她的脚踝擦干上面的水分,一边看着她说道:“我这住不了两个人。”
“我知道,但我不挑,我可以睡地上,可以睡过道。”
随嘉聿不知道为什么随因会如此坚持,“这不是你应该吃的苦。”随因一愣,不是吃不了,而是不应该吃,她很久没有听到过类似的话。
“你要洗澡的话得去左侧洗澡房洗,带个桶过去,那边有热水机,开关往下掰,就能出热水,然后在浴室里面有凉水,你也得带一个水杯用来舀桶里的热水……”
随嘉聿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顾自讲了许多,他对随因说:“你听懂了吗?”
随因点了点头,她说:“但我什么都没带。”
随嘉聿默了一会儿,从衣柜里翻出一件长款的t恤,能看出上面的颜色都有些许已经发白。
然而这是随嘉聿唯一一件能看得过去并且还正好适合随因的衣服。他长时间都在车间里,穿着工服,宿舍对他也不过就是用来补足精神的必要工具,更何况衣服,他也不需要花枝招展,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