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烫。”
她的关心总在细微处,恰到好处。
“有没有人夸过你,挺会关心人的?挺容易交到朋友?”沈问埕笑着问。从她开始收服那些小孩儿,就发现她在这方面有天赋。
“没吧?”姜桡想想,“不过我觉得我挺有销售天分的,我读书时候去一个体育大超市打工,卖什么都能卖到销冠。”
沈问埕设想了一下,如果是她在面前举着什么卖给自己,应该也会毫不犹豫买单。不过他的立场不客观。
沈问埕看着眼前人:“有对生活失望的时候吗?有被改变吗?”
姜桡本来想喝下一口,被问得忍不住笑:“你干嘛?像做专访,我可是平时专门给你这种人改稿子的人,问我这种话,我能说至少两个小时。”
“还能滴水不漏。”沈问埕补充。
姜桡从他漆黑的眼睛里看出了诚意,他想知道不加冠冕,去掉话术下的本心。
“我想了解你。”沈问埕又说。
“让我想想。”她说。
阳光透过窗户,在茶桌上勾勒着深浅蜿蜒的木头缝。姜桡忽然想,这茶桌的木材比桌旁的两人年纪大多了,也算历经岁月。
姜桡回忆着,慢慢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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