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低,稍有点儿冷。
姜桡让开身。
沈问埕迈进来,反手一带,将门关上了。
沈问埕把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
他抄起了一瓶水,拧开金属盖子,径自走到吧台前,找杯子。从高到低挑了一个,倒进去,然后喝了两口。
如果熟悉的人在这里,必然知道沈问埕心情不爽。沈问埕心情不好的时候,最喜欢把一个简单的行为拆解成无数步骤,像要在沉默的动作里,一点点消磨掉不好的情绪。
姜桡虽不足够了解他,但一个人沉默时间过长,总是情绪问题。面前的人与平时迥然不同,或是从早餐厅起他就一直低气压,让人难免不多想。
“早上开会不顺利吗?”她出了声。
沈问埕放了玻璃杯,来到她面前:“还不错。”
姜桡鼻梁上架着一副白色金属框的眼镜,难得回来房间休息,刚换了框架眼镜,想让眼睛休息一下。
沈问埕从未见过她戴眼镜,到她跟前,低声问:“近视眼镜?”
她“嗯”了声。
“多少度?”他语气不咸不淡的。
“不高,”她轻声答,情绪不是很高,“两三百吧。”
姜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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