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他,一句话就解决了最重点,是女同事。
沈问埕接着道:“她和另一个同事有矛盾,那个同事升了副总,外边传是因为我的关系。”他言简意赅,虽不记得对方每句话了,但姜桡如此问,内容必然有让人误会的地方,“你听到的是什么?”
“祝你……”她目光促狭,提醒他。
沈问埕记起来了,无奈说:“人生气时说的话,都没什么意义。”
姜桡怕他误会,说:“我不是有意听的,你声音开太大了。”听人家电话实在算不上礼貌。
沈问埕一笑,捉到了另一个重点:“那时候你都不知道我是谁,还记得电话里说什么?”
姜桡当然不会承认,她从开始就注意到他了。
“对话太狗血了,”她说,“而且……哭着打的,说那种话,想不记住都难。”
“这种挺常见的,”沈问埕说,“我第二次创业,合伙人跑路了,我被人堵地下车库差点儿交代了。那次严重。”
姜桡心里像被刺了下。
“其实挺有意思的,”沈问埕轻拍了下她的后背,明明说他的事,反而用细微动作安抚起了她,“都是经历。”
每当他聊到正事,就让她想到江文
-->>(第4/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