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一双深潭水似的眼睛里。
沈问埕手撑在桌边沿,微微倾身近了一点儿:“怎么自己看着,没叫人专门过来?”
“外公的事儿,我和我哥谁有空都自己盯着,”她笑,“谁都不如家里人上心。”
成年人有事业的,都明白时间就是金钱,尤其越是成功的每分每秒都价值千金。但过尽千帆才能明白,有些陪伴是无价的。
“我每次在院子里忙活,外公就乐意在一边儿看着,他也想我们,就是不说,怕耽误我们工作。”她又道。
沈问埕本是随便问了句,却因为这话带出了真实情绪,这些年在外,难得回一趟故乡。
姜桡见他不语,想到他还从未聊过家里。
上一回还是董善透露了两句,讲的也都是家里的兴衰起落,父母兄弟姐妹都没提过……“这种得什么?”沈问埕毫无征兆地问,说话间,像起了极大的兴趣,起身走过去。
“君子兰。”她刚要往下介绍花架上的植物,瞥见桌上不知何时多了的首饰盒。
盒子已经打开了。
一对儿红色耳坠,形如禾穗状,暗红色的瀑布一样洒在盒子里。沈问埕好似和他无关一样,正微躬身,看花架上的一盆盆君子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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