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沈问埕起身道:“我还有点儿事,要先走。你看他折腾差不多了,自己睡会儿。”
“你回去了?”姜桡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
沈问埕什么都没说,拿干净的热毛巾擦干净手,一边把衬衫袖口放下来,一边往外走:“能睡就睡会儿,别把自己累病了。”等开门后,交待了门外经理两句话,径自走了。
姜桡,还是追了出去,跟着他前后脚进了电梯。
“生气了?”她小声问。
沈问埕看着她,谁都没按楼层:“没生气。过来的路上就想和你说,送了你们就要走,刚一直有电话打过来,有事。”
姜桡分不清他话里的真假:“圈子有时候挺小的,尤其你和我在一个公司,更容易听到和你有关的闲话。他不知道你是沈问埕,知道也不可能当着你说。”
沈问埕对她道:“没关系。”姜桡见他不露情绪地说话,往前走了半步。
要是她,她都要生气。他从晚宴回来就出工出力的照顾于放,最后也没落个好名声……沈问埕一见她垂着眼睛不说话,突然哪儿都不想去了。不过真有正事。
“真有事,”他低声说,“我让他们在外边等到天亮,你不想在这儿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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