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能吃得消,毕竟这两天他行程太紧了,前天半夜三点睡的,昨天又是到深夜。
坐在展台前的一个折叠椅上,她寻思着,要不要给他发个微信。
迟疑了一两分钟,她还是说了句。
船船桨桨:少喝点儿。
很快,他回——
客寻酒:收到。
没一会儿,他又回——
客寻酒:没喝。
客寻酒:想早回去,没喝。
姜桡仿佛从话里品出了另一个意思,他的重点似乎是“想早回去”。
她不禁一笑。
客寻酒:你在哪儿?
船船桨桨:展会现场。
船船桨桨:你不会要过来吧?这里有人,好多同事。
客寻酒:二十分钟后,东门见。
结果,她真的在二十分钟后坐上了沈问埕开的车。
车启动,融入车海。
姜桡笑着侧过身子,不敢相信地看着他:“我都做好了准备,你要真喝得大醉,我要找谁给我打掩护,一起去看你了。”
沈问埕握着方向盘,笑了笑。
他的人生好像一直是割裂的,工作时很热闹,等到属于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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