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以,我后来都特别喜欢这里。人好,地方也好。”
姜桡说完,又笑着说:“那天咱俩在商业区逛街的时候,你不是说你休学过一年吗?我过去也休学过一年。是不是很巧?”
巧合何止这一处。
沈问埕隔着雕花围栏,见她满脸笑意,也想到了第一面。人活到一定的岁数,才会有的一种识人经验:当你见到一个人格外乐观,看上去不把任何事放在心上,关注的总是事情好的一面,嘴上说的也都是高兴事,那这个人十有八九藏着不少过去和故事。
云淡风轻的背后,大多是苦难成山。
姜桡见他不语,有些奇怪,随即笑着往轻松处说:“也是那次来南京,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坐在主人右手边是上宾。”父亲去世时她还太小,完全不知这种规矩,后来也没资格坐。
沈问埕笑了,哄着她说:“那么小年纪,吃饭就是上宾了,你看起来是被宠着长大的。”
姜桡随势玩笑道:“是啊,命好,没办法。”
说完,又觉得自己托大,她笑着摆手道:“开玩笑的。”
气氛好到一个地步,反而不知道该聊什么了。
尤其面对动了心的人,不看见还好,一次次见,一次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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