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使唐盈更加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目前的异样。
不是小说中所描述的心痒难耐,更不是吃了春药后的浴火焚烧,而是生病发烧常有的眩晕口干。
唐盈厌恶生病,求生的本能冲突了她的理智,她想起梦中那个老头的忠告:“……只需与他每周交合即可”
她胡乱推着林荀的肩膀,待到林荀将她放开,还不等一口新鲜空气进入口腔她便拽着徐煜炀的衣领向下将他吻住,徐煜炀瞳孔微微放大,但舌尖却已经长驱直入叩开了她的牙关。
林荀没想过自己会被唐盈推开,猝不及防向后撞在座椅上,柔软的颈枕将他稳稳托住,他的眼眶是瞬间红的,眼角向下垂落,原本粗硬的眉毛如今也耷拉下来。
可惜,唐盈被徐煜炀遮得严严实实实在看不清他的表情,而徐煜炀并不关心自己的弟弟。他知道自己的舌头是冰冷的,但每次舔过她的上牙膛时,她颤抖得更厉害了,她温热的气息将他紧紧包裹,却始终无法融化他,无论是从前、现在、还是以后,他都会是她心中最难忘的存在。
这一点,徐煜炀与林荀心知肚明。
“砰”的一声,车门被人打开又阖上,唐盈没有太在意,她闭着眼感受病痛症状的缓解,俨然从和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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